一鏡到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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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一鏡到底】永遠的臺北人 白先勇

    疫情之年,白先勇的「父親3部曲」完成了,《孽子》也迎來了40週年。父親忌日這天,83歲的小說家上山掃墓,和父親說話,彷彿是晚了54年的告別。父親3部曲一共6冊,累計83萬字,小說家為父親平反,像長篇墓誌銘,也像史記,和史學家合作,讓證據說話。其實早從《臺北人》起,他就在為父輩一代的故事發聲,定義戰敗流離的時代,也定義了自己。我們問他,會覺得自己的生命,才是《臺北人》的最後一章嗎?恍若赤子為父作傳的他回答:「本來也就是這樣子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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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白先勇番外篇】父親藉火鍋思鄉 身後葬於中華民國領土

    和白先勇到家族墓園那日,彷彿暖身,車上他不斷和我們聊著父親的事。除了對應〈國葬〉的開場,沙場上共生死的老部屬來了,不少本省鄉紳亦前往致意。這段歷史被他寫成2部曲的《止痛療傷:白崇禧將軍與二二八》,而那似也在蔣介石的多疑上,又添了新的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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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白先勇番外篇】唐吉訶德復興崑曲 《牡丹還魂》如成年禮

    白先勇為「父親3部曲」最終部《悲歡離合四十年:白崇禧與蔣介石》而受訪,近年來,這幾乎成為他創作的核心,念茲在茲,雖說是心頭大石如碑放下了,但既以「史之匡正」為軸,便希望更多人閱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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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一鏡到底】十五秒的革命 羅景壬

    羅景壬是台灣最知名的廣告導演,在國內外37度獲得「年度最佳廣告」、25度獲頒「最佳導演」,作品登上紐約、倫敦、法國各大廣告獎,還曾奪得「坎城國際創意節金獅獎」。他也是廣告圈「最特殊的存在」。他的廣告不只拍得像電影短片,更隱含他對台灣政治社會的觀察,廣泛觸及反核、同婚和轉型正義等敏感議題。2018年,他替全聯拍攝中元節廣告,便因影射「陳文成事件」引爆話題下架。透過廣告資本運作和策略,羅景壬有時傳遞前衛思想,有時隱晦置入觀點,短短15秒廣告,他視如革命,征戰不懈。入行20年,他對這些話題總語帶保留,只淺淺說:「作為好些人的前輩,我應該要努力示範,讓所有議題藉由商業活動被利用,以更通俗、更廣泛的方式到達一般人心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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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羅景壬番外篇】讓創作成為數據中的例外 廣告導演解析如何化干擾為娛樂

    從事廣告導演超過20年,羅景壬真實感受到時代轉變。數位化不僅改變人們的消費行為,也改變人們觀看廣告的媒介,我也好奇問他,從電視轉移到網路,現階段最大的挑戰是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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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2020年度風雲人物】破浪者 蔡英文

    宛如平行宇宙,當歐美再度封城,台灣人卻煩惱跨年、春節要去哪裡玩,飯店、餐廳客滿,島上歌舞昇平。共機不斷繞台恐嚇、美中角力刀光劍影波及台灣,但2020年,驚濤駭浪中台灣的經濟成長率贏過南韓,甚至新加坡,資金與人才紛紛回流。於是在年末,從美國《時代雜誌》到英國《金融時報》,多家國際大媒體都把台灣總統蔡英文,列入2020這個人類史上難忘的一年裡,全球影響力人物之一。這一年,也像台灣社會經歷了漫長的轉型之痛後,開花結果的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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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一鏡到底】看不破夢幻泡影 姚瑞中

    姚瑞中說藝術是場豪賭,他經多年沉潛拚搏,終於從窮困的棄業青年熬成名利雙收的藝術家。今年他策展「台灣雙展」,取名《禽獸不如》;「台北雙年展」則展出他的作品《巨神連線》;年中還有他的大型個展《犬儒共和國》。藝術家曾因瘋狂創作,日夜焦慮,難以成眠;直到與死亡擦肩而過,頓悟一切皆為夢幻泡影。他想到深山隱居修行,卻肉身衰敗,不得其門。他在幻影堂裡持戒修佛,日夜誦經,戒除身外物,卻始終戒不掉對藝術的欲望。他收藏藝術展冊、手札日記、底片畫作,和記憶,在死亡面前更形焦慮,只因他夢想蓋一座屬於台灣藝術的廟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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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姚瑞中專訪1】心臟主動脈塞90%差點掛掉 前衛當代藝術家的他改持居士戒

    姚瑞中說藝術是場豪賭,他經多年沉潛拚搏,終於從窮困的棄業青年熬成名利雙收的藝術家。今年他策展「台灣雙展」,取名《禽獸不如》;「台北雙年展」則展出他的作品《巨神連線》;年中還有他的大型個展《犬儒共和國》。藝術家曾因瘋狂創作,日夜焦慮,難以成眠;直到與死亡擦肩而過,頓悟一切皆為夢幻泡影。他想到深山隱居修行,卻肉身衰敗,不得其門。他在幻影堂裡持戒修佛,日夜誦經,戒除身外物,卻始終戒不掉對藝術的欲望。他收藏藝術展冊、手札日記、底片畫作,和記憶,在死亡面前更形焦慮,只因他夢想蓋一座屬於台灣藝術的廟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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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姚瑞中專訪2】算命鐵口直斷他40歲會紅 窮藝術家翻身住豪宅開好車

    走上這條殘酷的藝術之路,和他父親不無關係。父親姚冬聲隨國民黨撤退來台,曾選上省議員和台北市議員,也是和于右任同輩的水墨畫家,59歲才生下姚瑞中。集郵冊與看父親畫畫,是姚瑞中對父親僅存的記憶。他和父親一樣是「收集控」,也喜愛畫畫,但從小看黨國大老在家中畫水墨,卻讓他十分反感:「國家都要亡了,他們還在畫水墨。」從此叛離傳統繪畫路線。就讀復興美工高三時,台灣解嚴帶動當代藝術運動,他受吳天章、侯俊明等本土色彩濃厚的藝術家刺激,決定成為藝術家,致力在中國傳統與美日文化夾攻下,摸索出台灣在地的藝術。